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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天游

July 01

学术与灌水

        在社会科学的广阔田野上,有一块地叫经济学。
        田野上各处农民的生产方式都是相近的:挖坑灌水,水多为胜。水量的多少主要取决于两个因素:第一,选址是否正确,地下出不出水;第二,跟上来灌水的人多不多。
        总的来说,这块地上是大牛挖坑,小牛灌水,菜鸟找坑。
        你也许奇怪,坑就在那里,怎么需要找?不幸的是,有些不大不小的牛奔波于坑之间,瞅见靠近的坑水量都不少了,就在中间挖几锄头,这样两坑相连,多了以后看上去就是一个连绵不绝的水潭沼泽,很难分清坑在何处,是深是浅了。
        其实世界上本没有水潭,挖坑灌水的人多了,也就成了潭。
        偏偏这片田野上产权不明,谁都可以来挖坑灌水,而越界挖坑灌水也是时常的事情。
        这块地上的农民其实各有各的主意。
        有的人瞅着别块地的挖坑灌水方式似乎有点不同,或者水量不够,就跑到别家地里挖几锄头,再忽悠些经济学地里的农民一起挖沟把这边大水潭的水引到那厢坑里去。这伙人叫“经济学帝国主义者”。
        有的别块地农民偶然瞟见经济学地里的挖坑方式,有些意见,也过来挖几锄头,一边招呼本乡的人过来同挖齐灌,一边劝诱了这边地里的几个人一起来挖沟靠近大水潭。这伙人现在叫做“行为经济学家”。
        还有些人看在原来水潭那边挖坑灌水太辛苦了,就自己另外找了块人少的地方单独划界挖坑灌水,他们只挖沟引大水潭的水,却不让水流过去。最后还把自己的水说成是天然水源的优质水,包装一下拿出去卖钱。其他农民有些很鄙夷他们,但是大多数是羡慕却进不去,因为这伙人给自己那小块地取名叫“商学院”,还招呼了些人守着防闲杂人等进来。
        还有几个坑,也是大牛所挖,曾经灌水者不少,后来水量日益枯竭,估计是地下水流到别处去了。于是虽然现在还有几个眷恋故土的农民继续灌纯净水,但是已经没有什么新人了。这几个顽固的人还不许别人挖沟把这个水量不多的坑和水潭连起来,于是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他们叫什么,呵呵,不好说了。
        另外有些人本不是农民,是打铁出身,觉得打铁没有前途,这里农民挖坑方式也有些毛病,就改行当农民拿些新工具挖坑灌水。这些人叫做“数理经济学家”或者“计量理论家”。
        有外地人看小牛们灌水辛苦,就跑来卖擦汗巾,卖水,减轻劳动。这些人叫“出版商”或者“学术软件公司”。
        有些大牛挖好坑后,觉得应该控制一下灌水的水量和水质,于是专门拿了个水桶,规定要灌水必须先把水倒水桶里,然后统一灌入水坑。这些水桶就是“学术期刊”。
        经济学地里大家都很勤劳,间或有几个人也不挖坑灌水,只是指指点点指手画脚,美其名曰研究水潭的形成,这几个人大家管他们叫“经济思想史”或者“经济学方法论研究”。
        不过他们还不是最讨厌的。
        大牛小牛和菜鸟都最讨厌一种二流子。背景不明出身不清,貌似没有正当职业只是游手好闲,来到这块地上看一眼,觉得一片水潭心烦,就胡乱找个地方,也不仔细选址,拿手刨几刨,号称挖坑。其实下面除了石头啥也没有,可是这人却以为自己挖到了大坑,大肆宣扬,还怪别人没有过来灌水,声称水潭里面其实已经没有地下水了。大家鄙视他们,叫他们“民科”。偏偏“民科”整天无事可干,不光自己嚷嚷,有时还忽悠几个城里面的白痴记者来参观他的“坑”,同时还大肆攻击其他老实的农民,干扰其他人正常的挖坑灌水。于是农民们都对他们敬而远之,能躲则躲。偏偏这些人在外面喜欢打招牌自称“自由知识分子”或者“公共知识分子”。
        其实大牛和民科都是挖坑的。不同的是,大牛通常都是灌水起家的,民科则从来不灌。
        坑挖好后,要是没有小牛们跟进灌水,也没有中牛挖沟引水,大牛也得成民科。小牛懒了以后更是容易成民科。
        也真有大牛志得意满后随便挖坑,不幸没有人跟上灌的情况,大牛前期投资打了水漂,只好退休回家养老去了。
        水潭里面很热闹,每年都会评水王水母,大家还很重视培养新人,菜鸟有时会得到特殊待遇。
        上头也很重视这块水潭,不时上面会派人下来选优秀农民代表接受采访发表感想。不过,通常只有闲着没事的人才会去,所以挑出来的经常是民科和懒汉。出去代表我们农民真是贻笑大方,还在城里人眼里留下坏印象,真冤!
June 29

“规律”?与期待

规律?
        在2008——2009,西班牙体育度过了一个无比光辉的赛季。
        西班牙国家队时隔40年重新夺得了足球欧洲杯,西班牙男篮在奥运会上和美国杀的难解难分,纳达尔经过一场漫长的史诗般的比赛,结束了费德勒在温布尔登的统治,西班牙选手捧起了环法自行车赛冠军,最后则是巴塞罗那捧起了欧洲冠军杯。
        这些战绩甚至使《经济学家》惊呼西班牙在世界上最流行最重要的运动项目上已是世界第一。
        可惜的是,我从来没有机会分享到西班牙球迷们的快乐与庆祝。
        我独自一人在耶路撒冷的旅馆房间里看完西班牙——德国决赛,整场的希伯来语解说里面我只能辨析出塞纳这个名字,比赛结束了,我捶打着被子,倒在床上欢乐,周围一片静悄悄的——饭店里面住的大多是美国小孩,当然无法体会这样的疯狂。
        差不多同样的情形发生在纳达尔击出最后一球,倒在草地上的一刻。
        甚至巴塞罗那15天里的三冠王,由于时差关系,我根本无缘一见,只能想象巴塞罗那城内那一刻的疯狂:喇叭、鞭炮、汽笛,各种声音的混响。不知道何时,或者我是否还有机会,体会到那一刻的欢乐。
        所有这些伟大的比赛进行时,我都不在西班牙。而西班牙的选手却在我不在时取得了辉煌的战绩,这真是让人遗憾。为什么他们总在我不在的时候取胜?
        (郑重声明:本人对西班牙队最近负于美国队的战果概不负责)

期待

        要说世界上最具影响力的体育赛事,百年历史的环法自行车赛绝对可以排进前十位。
        这项古老而影响巨大的赛事将于7月9日来到巴塞罗那,巴塞罗那城将成为比赛的一段。
        倒计时吧(http://www.bcn.cat/tour/es/hora.html
        Montjuic,西班牙广场,Parallel,它们都将成为比赛的赛场(http://www.bcn.cat/tour/es/recorregut.html
        Armstrong挺住,让我再看看你!

June 25

影评两则

      美国战队:世界警察

      能把一个“主旋律”木偶片拍成很黄很暴力,充满粗口,以致于成为R级,也真算"Team American:World Police"的本事了。
      看片名就知道,这是一伙美国人做“世界警察”的故事。
      这伙人呆在四总统头像背后,依靠一台超级电脑掌握世界恐怖主义活动动态,然后驾驶飞机出发定点打击恐怖分子。只是,为了打击恐怖分子居然炸毁了埃菲尔铁塔、卢浮宫、卢克索神庙、狮身人面像,这很难不让人认为这些“世界警察”本身就是恐怖分子。
      木偶片里面的大反派是咱们中国的邻居,孤独的金二胖子。二胖是世界恐怖分子的总后台,把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发给大家定时爆破。同时又喜爱艺术,深感孤独。他的帮凶是群好莱坞名流。那个拍摄“华氏911”的导演作为“社会主义者”、“恐怖分子”,自己充当了人弹炸毁了世界警察的总部。其余的诸位名流作为和平主义者被二胖邀请到自己的宫殿参加“世界和平会议”,扮演不明真相的群众角色。影片的主创人员大概对于这些名流深恶痛绝,因此要他们从打酱油的围观群众变为亲自上阵阻止世界警察——这样警察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大开杀戒了,省得啰嗦。于是乎、乔治克鲁尼、西恩潘、蒂姆罗宾斯、马克戴蒙、苏珊萨兰登、丽芙泰勒等,这些影帝影后都不免爆头、斩首、腰斩、粉身碎骨的下场。警察宰了他们后,还假惺惺地要说上几句自己当年是如何崇拜他们。当然,为了最后表明二胖是罪魁祸首,最后一个名流鲍德温则由恼羞成怒的金二直接爆头了。
      最后自然该是“正义战胜邪恶”了,金二被一脚踢下看台,落在德国人头盔上的尖刺(难道还有Kaiser?)上呜呼哀哉,这时离他发出世界恐怖主义者团结起来统一行动的信号还有0.01秒。最后影片还让一只蟑螂从金二嘴里爬出,钻进一架玩具小飞机飞走,还喊着“我会回来的”——莫非这部木偶片立志做《黑衣人》的前传?
      影片的粗口则表现在以Dick,Pussy,Asshole为主题的演讲,和片尾曲里面没有停止的F词。
      这样疯狂的剧本,大概也只能拍成木偶片了。如此作践好莱坞,明星都是圈子里混的,谁敢来出演啊,潜规则不要忘了啊。

      这是一部我看后会毫不犹豫删除的影片。

我们来自未来

        我通常容易被前苏联和东欧影片赚去眼泪,我曾经以为苏联解体后的影片已经不能再在我身上得逞,但是俄国2008年影片《我们来自未来》证明他们还有这个能力。
        影片是“时空穿越”题材,4个俄国小流氓——包括新纳粹光头党——在盗掘二战战场遗址过程中偶然穿越到了1942年夏天的战场上。他们差点被当成逃兵枪毙,不过还是被编入了苏联军队正面作战。在战斗过程中,他们理解了战争的残酷和法西斯的罪恶,获得了新生,并重新回到了当代。
        这个题材让我想起了韩国影片《天军》,不同的是,棒子需要把一伙军人穿越回去“保卫”人民,顺带启发李舜臣,因为棒子历史上的光荣实在太少了,急需后代去帮忙。而《我们来自未来》不需要这些未来的客人去改变历史,而是要这些俄国年轻人回到光荣的过去接受爱国主义教育。
        同美国影片《回到未来》里面的乐观主义情绪和“改变过去”的精神相反,这部影片里面尽管这些未来来客了解过去更多,在战争的大局中作为小兵的他们却无力改变任何事情。
        战场上,受伤倒在弹坑里的男主人公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卫生员护送其他伤员回到他们生命的终点——掩蔽所,却毫无办法拯救她。他声嘶力竭地喊着,让卫生员不要去那里——几十年后,他们在那里挖掘出了这些人的尸骨,但是战场上的炮火掩盖了他的声音。时间到了,眼看掩蔽所似乎安然无恙,弹坑里的主人公欣喜若狂,以为历史已经被改变了。但是此时一枚德军炮弹准确摧毁了掩蔽所,历史没有改变,牺牲者无法拯救,主人公倒在弹坑里,发狂地抽搐,大口咬着泥土,绝望和无助吞噬着他。
        这大概就是历史注定的俄罗斯命运,胜利需要无数人的鲜血和生命,这是任何人无法改变的。
        影片的其他好几个展现大无畏的牺牲精神的场面也感人至深。带领他们的大士相信他们来自未来,最后他在一次行动中断后掩护他们而牺牲。分别前,他问主人公何时战争取得胜利,当听到1945年5月9日时,他脸上露出无比满足的笑容,觉得希望就在眼前,于是转身继续战斗直到牺牲。
        当这四人被俘关入德军战俘所准备枪决时,另一个受伤的苏联战俘让他们从自己挖好的地道逃走,自己却由于腿伤无法行动,只让主人公把自己的祖传镶宝石银烟盒带回给自己的母亲。而当一个小流氓向他描述21世纪莫斯科的光头党,质疑他胜利的意义时,这位伤兵愤怒地勒着他的脖子,和他缠斗在一起,高声喊着正义必战胜邪恶,而我们是正义的。
        在这场战斗中,他们协助苏军取得了胜利,自己也受了伤。带着银烟盒他们重新回到了湖边,投入湖水中回到了未来。光头党小流氓捡起湖边的石头,狠狠地划向自己胳膊上的“万”字纹身,这已让他感到耻辱。四人最后战胜了自己的怯弱和自私,重拾英雄主义情操,一起站到了街头光头党面前,准备新的反法西斯斗争。
        看着看着突然想起《春天的十七个瞬间》中的一段,党卫队军官海因里希缪勒已经预见到了希特勒的失败,但是仍然把希望寄托在20年后,寄托在下一代上,说什么“国家社会主义是人类的唯一出路”,指望法西斯在未来的复活。《春天的十七个瞬间》和《我们来自未来》相距30年,中间经历了巨大的社会变革,却表现了对争夺下一代的同样担忧。不同的是,在《春天》一剧时,这只是法西斯分子的一厢情愿,而在《我们来自未来》时,新纳粹已经确实出现在了莫斯科,在街上喊着“希特勒万岁”。反法西斯确实如同片尾所寓含的那样,是个没有结尾的过程。
June 23

英格兰之西——爱尔兰

        许多经济史研究表明,岛国经常享有更安全的国际环境,因此有利于经济发展,比如英国、比如日本、甚至包括美国。但是前提是:这个国家旁边没有一个更大的岛国,否则下场就如爱尔兰一般,受英国几百年奴役,还要来次人类历史上前所未有的大饥荒——以死亡人口比例论。
        今天的爱尔兰人民自然早已经摆脱了英国统治,不但如此,现在的经济发展水平甚至还超过了英国——以人均国民收入论,成了小有名气的“凯尔特虎”。
        经过3小时的旅程,我从巴塞罗那来到了爱尔兰首都都柏林。这是我第三次踏上爱尔兰的土地,不过前两次都是转机,只有这次是要离开机场的。目的地是爱尔兰西部小城Galway(中国留学生管它叫“高微”,这让我想起了一年级课程),离开机场搭上大巴,一路开向高微城。
        一路上的第一印象还是不错,蓝天中白云飘飘,两边草地上牛羊怡然自得,绿意葱葱的山坡间点缀着可爱的农舍,一幅宁静和谐的田园风光。我霎那间想起了两年前在荷兰看到的田园风光,天还是很低,四周还是那样葱绿,只是地势不那样平坦而已。
        不过还是更有不同,过了好会我才感觉不对,发现车辆都是从右手边迎面而来的。
        原来爱尔兰和英国一样,车辆靠左行。
        再仔细观察路面,并不那样平坦。这条爱尔兰东西向的大动脉只是四车道的公路,路上还不时有检修段,因此200公里的路程要三四个小时。其间,还包括几段收费高速公路。
        早上11点从巴塞罗那出发,等到达高微已经是下午6点过了。阳光灿烂,但是天色中仍然不是很协调。


以上两张照片没有时间和地点区别,只有拍摄方向不同。
        这样的天气景象后来证明是爱尔兰的常态,也许出门的时候还是晴朗天空,过5分钟就瓢泼大雨,外加变幻莫测的风向,再坚固的雨伞也无用武之地。这大概就是爱尔兰人民即使生活在这样的小地方,出门也都以车代步的原因之一吧。
        会议规模还是不小,大概有400多人参加。小领域非典型牛人还是有的,只是有些session在剧场举行,望着陡峭的看台做报告,更有一种学术如戏的感觉。
      
背后就是会场

住在暑期放假空出来的学生宿舍里面

天气好的时候,窗外就是这样的景象

一条据说全长4公里的小河流过学生宿舍边。

木桩的久远

去会场途中还有座维修中的小教堂
        爱尔兰的食物最出名的自然是土豆。说实话,午餐安排的确实不怎么地,两样荤菜中间选一个,三种素菜任选,不过每天都是黄瓜泥、连皮煮土豆和沙拉三样。餐后甜点稍微象点样子,也不过是我们中午的食堂水准

      不过星期五的晚宴倒是很有趣味。倒不是说吃的特别好——虽然按照爱尔兰标准确实很不错了。而是吃完以后欣赏了歌舞表演,精彩的大河之恋。小提琴和吉他演奏则让我想起了神秘园乐队。
      由于过去圣迭戈同办公室的人来自高微,他热情介绍给我了高微大学经济系的两位中国博士生。于是周六我就到两位离学校不远的家中访问。他们住在独门独院的小别墅里面,当天晚上正是中国学生聚会,十来个人,桌上也很是丰富。

       这里特此向两位主人表示深切感谢:)

      大概是连续奔波,在爱尔兰的时候已经感觉很疲累了,因此也丧失了旅行的兴趣,只是最后一天离开时在小城里面逛了逛。

大学的古老

告示牌上的盖尔语,爱尔兰人自己也不怎么讲了。想起来的时候汽车司机嘱咐我们拍下来,立此存照吧。背后的小教堂却让一位来自科罗拉多的朋友以为是穆斯林清真寺的圆顶!

其实教堂里面还是象爱尔兰人那样“朴素”的

闲极无聊,让自己的手提箱做次主角

最后告别,飞机上俯瞰都柏林
June 22

杂感两则

状元
        偶然发现某位朋友是我们当年某省的文科状元,还是全国同类卷第一名,非常激动,崇拜地把这个消息告诉GF,结果对方很平静地说自己现在学校里的某某朋友也是文科状元,还是一个全国数一数二的高考大省里的。
        我不甘心,又向某位师妹兜售这个消息,结果人家说自己是咱们西财入学的状元,四川理科。
        想起当年盐道街中学门口的状元阁餐厅,状元,就在身边。。。。。

太子党
        老人家其实早就对太子党寄予希望,预见到世界是他们的。
        请回忆那段著名的话“你们是早晨七八点的太阳,希望在你们身上”,这是耳熟能详的。可是,这是在什么场合说的?
        是在苏联对留苏的青年学生说的。
        50年代留苏的青年学生是些什么人?
        在政审严格的年代,里面怕多数都是烈士和干部子女吧。
        因此,老人家其实是跟太子党说希望,不关其他人的事情。
June 16

布鲁塞尔

        上周去布鲁塞尔之前忘了查天气预报,等到准备行李的时候才开始“估计”。我心想6月间总是夏天,不该太冷,于是还是按照巴塞的穿着一身短衣短裤。
       上了飞机看看布鲁塞尔介绍才有些担心,说6月平均气温也不过15度而已。刚出机场还不觉得啥,等在会场呆了会才感觉到冷。幸亏还准备了条牛仔裤,赶紧冲到洗手间里换上。
        布鲁塞尔也算欧洲名城了——其实它算是北欧和南欧文化的交界处,比法国更德国化,比德国(荷兰)更法国化。所谓的著名景点要么我两年前扫荡过了,要么我没有太大兴趣。这几天布鲁塞尔偏偏每天下午会议结束后还下雨,滂沱大雨,出门吃饭即使打个伞也淋的够呛,自然更不会有啥兴致出游了。于是几天功夫几乎都是往返于旅馆和ULB会场之间——路线出现过波折,因为有一次我们中间的韩国人“无用”没有找到正确方向,我经过对地图的认真审阅取消了“无用”同学的领路权,并且严重质疑这位韩军中优秀士兵的训练水平:)
        每天上午是牛人上课,下午是我等学生做presentation。两位牛人的课讲的很好,但是第三位,也是个诺奖得主,最后一天的大牌演讲确实极为糟糕,公认的disaster。我尤其失望,因为过去曾经听过他讲课,感觉相当不错,不料这次却质量糟糕。
        ULB颇为抠门,四天功夫里只提供了一顿午饭和一顿晚饭!那顿晚饭虽然质量不错,海鲜、火腿、鸡肉、奶酪品种繁多味道甚佳,但是都是walking dinner,没有座位,自然不好把杯盘狼藉拿上了展览了。
 
一碗咖啡!

会议结束后天终于放晴了,这就是ULB的大楼
      明天就去爱尔兰了,这回得查查天气,结果如下:

星期二 星期三 星期四 星期五 星期六
可能有雨
19° C | 8° C
中雨
17° C | 6° C
可能有雨
15° C | 6° C
可能有雨
16° C | 5° C
可能有雨
16° C | 7° C

可能有雨
20% 降水可能性
中雨
80% 降水可能性
可能有雨
30% 降水可能性
可能有雨
20% 降水可能性
可能有雨
20% 降水可能性

      看来夏天还没有到来,得重新拣起长衣长裤了。

June 08

回到巴塞罗那

        坐了几乎两天的飞机(星期六早上11点洛杉矶出发,星期天晚上9点过到达巴塞罗那),我终于回到了3个月未见的巴塞罗那。
     飞机降落的时候天色还有些亮,天边还能看见那缕阳光,和我春天离开时早不一样。欣喜地走出机场,激动地下车回家,审视周围是否有所变化,发现公交车站重新装修了,其他似乎一切照旧。拖着两个大箱子回到家里,纳塔丽娅同学还是在看电视。然后她说我瘦了,问我在美国感觉如何。我才发现自己本来就很不怎么样的西班牙语退化了不少,好多词想不起来了,词态更是几乎全忘了,不过我还是控诉了一番美国房东的变态。
     倒在床上睡觉,结果半夜3点就醒了,怎么也睡不着,试图通过起床学习来找回疲劳感觉,却不料干到6点过,反而越发精神。早上9点学校里面还有监考呢,洗个澡休息一下,就上学校来了。
     3个小时的监考再次证明了一点:世界上最无聊的是考试,比考试更无聊的是监考,比监考更糟糕的当然是改卷子了。由于我做的是第二无聊的事情,所以现在就在办公室里写博客了。。。